烟雨人生    复制

        端午节原属南方（长江流域）文化习俗，由于长期的人口流动及文化风俗的传播，也成为北方居民的重要民俗节日。在东北，有如中秋节被称作“八月节”一样，端午节也被称作“五月节”。每到“五月节”，人们踏着晨露到野外采来艾蒿，插在房檐下以辟邪。(当有人受风起了皮疹或其他皮肤病，往往用艾蒿煮水浸泡冲洗)。家家都要挂起大大小小的彩色纸制葫芦；老老少少都人人去河边洗脸；早餐人人要吃几个煮鸡蛋，吃上一顿饺子。南方端午吃粽子的习俗也传到了北方。很多家庭提前备料包粽子，自己来煮。忙于工作的人们也可以在市场上买来刚刚出锅各色粽子。除此之外，还有的吃凉糕，豆面卷子等等。
       今年端午节被国家列为法定假日，更使得这一古老文化焕发光彩。早上去了江边，拍下了几幅图片，保存在此。

                                                        1.小商贩不失时机抓住商机，将艾蒿，百合等带到路边出售。

                                                          2.一推车的艾蒿很快卖出去了，生意还是满好的。

                                                         3.人们纷纷到江边用江水洗脸，希望洗去晦气，带来好运。

                                                         4.虽然是端午节，并没影响晨练者的日程，活动照旧。

                                                         5.谁拍了我后背一下？原来是宝贝孙女来了。“来吧，爷爷给你拍一张！”

                                                          6.端午佳节使早市生意更加火红，商品应有尽有，游人摩肩接踵。

    清晨5时去了江边。晨练的人们川流不息。那位每天引吭高歌的老者还在，前几年每天唱的或是《唱支山歌给党听》，或是《大海航行靠舵手》，要么就是革命样板戏选段。今天不唱了，大声朗诵的是毛泽东诗词，一首接着一首，且行且颂；那位姑娘每天坚持长跑已是多年，还是一顶遮阳帽，一副沙巾遮面；那位老者仍然打着一招一式极为到位的太极拳，还不时的指导自学者......。望着这各得其乐的人们，我真想一个个地问问；你觉得幸福吗？幸福是什么样的感觉？

   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也有人说过：幸福只是一种感觉。我说不出幸福是什么感觉。我觉得幸福对我来说，犹如天边飘着的一片彩云，看着美丽，可它离你很远，遥不可及。

    邻居老太年近九旬，身康体健。拒不和子孙同住。孝顺子女只好给买一套90平的高档住房。几个子女争着给生活费。还不时开着小车带老太出游。只要老太需要，哪怕是天上星星，也要搬梯子上天去摘。幸福写在老太脸上，一望可知。我年过花甲，却连一处清静的养疾之所亦不可得，每当高声嘈杂，孙辈疯闹，心犹滚水。少有不耐烦，即被看作是“孤僻无情”。自己命蹇时乖，只能自怨自艾。

    疾病让我尽尝苦痛，家事使我心力交悴。昨天，突然想起多年前读过的莫里兹的《七个铜板》。文中母亲的形象曾令我感动。于是又找出《外国短篇小说选》，找到此文，重读一遍。洗衣服需要肥皂，买块肥皂要七个铜板。母子两人翻遍各个角落。每翻到一个，母亲都要大笑。两个人如同一起游戏。母亲或“笑得来劲”，或“笑得发昏”，或“笑得喘不过气来”，或“笑出眼泪来”。一个下午过去了，只找到六个铜板。还是上门乞讨的叫花子，问明情况，送给母亲一个铜板。可是，衣服还是洗不成了，因为“天黑了，连灯油也没有”。生活的凄苦与母亲的笑形成强烈的对比。莫里兹通篇不提一个苦字，却让读者在笑中品味出生活之艰辛。生活清苦也算不得什么，心中的苦才是痛彻心脾的。

   不知为什么，我在家中所做所想总是错的。竟没有做对一次？为什么别人总是对的？将近四十年，竟没一件事是错误的。我工作那些年，获奖无数。年度考核几乎年年优秀。所负责的单位，也总是名列前茅。尽管我对自己一生不满意，自以为多次败走麦城，而无过关斩将之举。但不知为什么，会在家中总是错的一方。“清官难断家务事”，诚如是也。家里的事处理不好，是你没那个能力。归根到底，还是你命运不济。活的无奈，又不得不活......为别人，不是为自己。时常想：来日无多，该如何结束？陶老夫子说：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东坡先生词云：夜阑风静彀文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值得考虑。
    
   30多年前的同事，辗转找到我的电话。说起当年的事，不胜唏嘘。光阴似箭，今是昨非。她又让我找到她当年的两位同学和朋友的联系方式。不敢怠慢，第二天就设法联系上了他们。一位通过他原单位找到本人，另一位通过其侄女找到本人。她的侄女是我35年前的一位学生，也是后来辖下一个中学的教师。当年毕业时送我一个笔记本，字写的相当好，胜过很多老师。我问她：你四十几了？她答，我五十三了。我哈哈大笑起来：学生都五十多了，我焉能不老？
    这位同事，当年托关系转出了教育系统。因为那年月教师是“臭老九”，运动每次都落不下，待遇却是极低的。而企业职工除工资之外还有奖金福利，工人阶级还是领导阶级。自然很吸引人。可是前些年国企改制了，她所在企业也解体了。她每月退休金较低。如果仍然留在教师岗位，现在退休金可多出两倍。真是时世沧桑，河东河西......，其朋友中的一位，也因为文笔功底好，被领导赏识，脱离教师苦海。先是参加写作班子，之后步入官场，最后以科级退休。

    这几天开始读《白沙码头》了。作品开头就把我吸引住了。我喜欢这类作品。通过小人物的命运转变，反映一个社会时代的变迁。余华的《兄弟》，莫言的《生死疲劳》都是这样的作品。这一时代的变迁是我所经历过的，所以更有兴趣欣赏这类作品。我邀请了好友，一起来看这部作品，以其经常交流心得。  

      “5.12”特大地震震惊中外，每一个中国人都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特大灾害所牵动。初时惊怵，继而奋然；神州哀恸，举国赈救。在这些日子里，我时时想起12年前去四川游览都江堰，青城山时的情景。秀丽的山川，珍贵的古迹，让我流连忘返。那年的7月4日晚上，乘车从西安经由宝成线前往成都。第二天早上，看见窗外连绵的秦岭山脉和山谷中的嘉陵江，不由得慨叹祖国山河的壮丽。7月5日，到达成都已经是下午4时多了。第二天8时就去都江堰，青城山观光游览。两千多年前由李冰父子主持建设的都江堰水利工程，充分证明了中华文明的伟大，中国人民的聪明才智在古代就表现的这样淋漓尽致。青城山山色青幽古木参天。道教文化渊源于此。这一切，都给我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印象。
       现在，这里却成了重灾区，乘车经过的宝成线也因109隧道的坍塌而阻断。这里的同胞经受了空前灾难，数万同胞罹难或失踪，数十万百姓受伤，数百万人民房倒屋塌，数千万人疏散他乡。然而，有党中央，国务院的坚强领导，有海内外同胞共同奋斗，有国际社会的支援，我们有理由相信，灾难必将过去，山河一定会焕发往日的光彩。我们的都江堰，我们的青城山一定会与祖国所有的名山秀水一样，展示中华文化的灿烂，山河的壮丽。

        顽童时期，孩子们都玩一种叫做“打仗”的游戏。先分成两伙，确定哪伙是“中国”，哪伙是“美国”。手中的武器就是木棍或泥团。分别占领阵地，隐蔽起来，之后冲锋。当然，一定是“中国”打败了“美国”。接着再转换角色，谁都不愿总当“美国”。一直到深夜，家长们各自呼喊回家，才不舍而去。之所以把美国当作敌人，是因为那场朝鲜战场的较量刚刚结束。孩子们都知道美国是敌人，以至于不知道历史上经历过其它的战争。
        较长一段时间，美帝国主义是头号敌人。我等竟愚蠢地认为美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需要我们这一代去解放。认为美国没有好人，都是面目狰狞的侵略者。中美建交了，才了解到美国的国力，科技能力和人民的生活水平，要高过我们很多。接触到许多美国作家的作品，才知道普通美国人和我们有一样情感。友爱，温情，善良，热爱和平，乐于助人等等......。我很喜欢美国几位作家的小说，如马克.吐温的《竞选州长》，《百万英镑》《败坏了哈德莱堡的人》，杰克.伦敦的《热爱生命》，欧.亨利的《警察与赞美诗》和《最后一片绿叶》。我最喜欢杰克.伦敦的《热爱生命》和欧.亨利的《最后一片绿叶》。
        人热爱生命，狼也一样。饿得发昏的人和狼，都想吃掉对方，保存自己。狼与人进行着生命的角逐。列宁晚年很喜欢这个作品。
      《最后一片绿叶》，也叫《最后一片常青藤叶》。学绘画的穷姑娘苏艾得了肺炎，重病不起，把生命的终点定在窗外常春藤的最后一片绿叶上。为了不让苏艾失去活下去的勇气，失意潦倒的老画家贝尔曼在风雨交加的夜晚，登上梯子，在最后一片绿叶落下之前，用画笔在那片叶子后面的墙上，画上了一片永远不会飘落的绿叶。苏艾靠着绿叶的信念活下来了。老画家贝尔曼却得上了肺炎，失去了生命。在这里，信念的力量，人性的善良，普通人之间的友爱都得到了较深的诠释。
        我一样需要一片永不飘落的绿叶，似乎，那片绿叶正翩然而至，定格在窗外的墙上。望着那片绿叶，走向一个又一个明天。
        谢谢杰克.伦敦，谢谢欧.亨利，谢谢善良的美国人。谢谢人世间所有的贝尔曼们！

      上午，阳光明媚，暖意融融。拖着久病的身躯，带着疲惫和憔悴，慢慢走到江边。江水一如往日流淌不息。老人们或聚集而聊，或伴着乐声引吭高歌，孩子们嬉戏弄水，自得其乐。初夏，带给人们以期望，以新的活力。突然想起汶川灾区，还有成千上万的营救人员，冒着烈日，一个个营救那同样成千上万的遇难人员，营救者中还有年近七旬，数十小时未睡的总理，心中不由一紧。这片安宁，这种欢乐，该如何去珍惜？
       见到那一片绿叶中开着白花的山里红。树下绿草茵茵。一小蔟苦菜（婆婆丁）开着鹅黄的小花，骄傲地展示自己生命的美丽。去年秋季拍下《秋的脚步》的地方，一组观赏植物披着嫩黄的叶子，有如翩跹舞者，显示与绿叶，白花，红叶的不同的个性。那片嫩黄，让我驻足，让我感动，让我神往......。生命，生活，究竟是什么？

                                                                          先说几句
       因为病,很长时间没经营博客了.今天下决心整理一下.把这些日子记录下的心情补到博客上.我的博客主要是自己留给以后看的.也就不计较水平和质量了.自己看着好就好,如此而已,看到的朋友也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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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时分，梦中觉得呼吸紧张，身上烦热。尚未完全醒来，突然猛咳起来。是痰液堆积堵塞气道引起剧咳。病了数十年，这种情况发生过多次，近年来少见了。不停的猛咳使得我大汗淋漓，内衣湿透。打开灯看看时间，差几分不到四点。心里阵阵发烦：这样下去，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这次发病，还得从13日说起。那天下午，去新房装修处看看进度。由于走路费力，回来后脱去外衣躺在了床上。偏偏就睡了过去，又偏偏没能盖上毛巾被。突然醒来知道事情不妙。忙喝了杯热水，也没能控制着凉感冒的发生。对我来说久病成医，知道着凉感冒是诱发慢性呼吸道疾病急性发作的主要原因。可没想睡却睡了过去，要是盖上毛巾被睡过去也没事了。今年是4月10日停止供热。虽然室外气温在慢慢回升，室内温度却因为供热停止要下降6度左右。因此，在室内活动衣物要比平时有所增加。我却又忽略了这一点。这些本来自己熟知的生活常识都忽略了，这次感冒的发生莫非是天意？是在惩罚我？吃了几天的抗感冒药和抗感染药，本来昨天觉得轻松多了，可是一夜之间却症状加剧。
    想起了多年患病的痛苦经历。40多岁的那一冬就是每天这样过来。晚上常备两套内衣，汗湿透了就换。上班换一件干净出门。一个冬天过去，两件夜间换用的内衣因汗碱腐蚀变硬变僵。尽管如此，从没放下我的工作职责。也许正如医生所说：你早些年来看看这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种程度。是啊，我当初为了什么？怎么就那么不关心自己？事业缺了你自己就办不成了？这八年多把工作交给了别人，事业办的不是更好了吗？
    想起这病发展到最后的结局，很是可怕。伟大领袖毛主席晚年就是肺心症。那可是有中央政治局领导的专家治疗组啊。你一个退休小老头，有医生能在病床前对你笑一笑就很不容易了。老革命家黄克诚大将也是多年的支气管炎。30多岁时就很明显。陈赓将军喜欢玩笑，他对黄说，你这身体，最多活三年。可黄老却活到84岁。黄老也不能比呀，那也是有专家组负责治疗的。
    又是一阵猛咳。换下湿透的内衣。咳就咳吧。
    说起毛主席和黄老将军。黄克诚最大的特点就是敢说实话，敢仗义执言。战争年代他和彭大将军吵架次数最多。但吵过之后互不计较，照样相处。没想到多年后的庐山会议上彭大将军因为一份万言书遭到毛泽东的打击。被从北京叫到庐山表态批彭的黄克诚却出人意料的支持彭的看法，批评“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的“左”倾错误。触怒了毛主席,戴上了右倾机会主义帽子，一戴就是20多年。毛泽东晚年犯了错误。那些受到他错误打击老革命家都能清醒地认识到他犯了错误和为什么会犯错误。又都在改革开放初期出现“非毛论”的时候极力维护毛主席的历史地位和光辉形象。邓小平如此，黄克诚也是如此。他拖着病体，专门与会发表长篇讲话，批评那些诋毁毛主席的错误言论。伟人就是伟人，不能以常人观之，更不能以小人论之。
    本来咳的难受，怎么想到这来了？唉，想就想吧，只想病痛又能如何？
    毛主席虽然建国后犯了一些错误，但他的雄才大略无人可比。他在世界上的影响至今存在。最近在竞选中有获胜希望的尼泊尔共产党（毛主义派）就是证明。他没学过军事却能指挥小到战役大到战略全局。抗战开始，有人悲观持亡国论，有人过于乐观持速胜论，他却冷静地指出：即不能亡国也不会速胜。要打一个持久战。没进过大学，只是师范毕业生却能写出《矛盾论》《实践论》这样的哲学理论著作。没进过文学院，他的诗词却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有一席之地。一首《沁园春.雪》，就思想性和艺术性来说，我觉得古今词作无人可比。 从《长沙》到《雪》，从“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到“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两首沁园春反映了革命家思想逐步成熟的轨迹。过去只以为毛泽东革命第一，原则第一。缺乏生活之情。实在是误解。他去世十八年后才公开发表的《虞美人.枕上》，看到他怀念新婚妻子而辗转难眠，“寂寞披衣起坐数寒星”，甚至“晓来百念都灰尽，剩有离人影”，“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这样的领袖人物不是更拉近了和普通人的距离，更觉得可亲可敬了吗？他的威信是实践中形成的，不是谁树立起来的。在苏区他多次受到打击排斥以致削去参与军事指挥权利。正是在一次次实践中，他的战友们才发现和接受他的军事才能。在没有出路的情况下，请他参与军事指挥，但还不是“下最后决心者”。因为在遵义会议上，确定张闻天代理总书记工作，周恩来在军事决策上下最后决心。好在这两位都很尊重毛的意见。使得长征一步步走出困境。
    又是一阵剧咳。衣服又湿透了，再换下一件。
    张国涛怎么敢另立中央？除了他野心膨胀，更主要的是他手中兵多，有八万之重，而中央红军在当时不过三万多人，二方面军则不到一万人。但有野心必然失去人心，他没能开除毛泽东和周恩来张闻天的党籍。只好悄悄撤消了自立的党中央。
    有毛主席在，谁敢欺负中国？全国刚解放，美国就出兵朝鲜，威胁中国。毛主席下定决心出兵抗美援朝。国力弱小的中国硬上把第一军事强国的美军打到了谈判桌上；在越南战场又先后和法国美国较量，帮助越南把老法老美赶出了越南。印度在苏联的鼓励下在中印边境侵略我国土，毛主席决定自卫反击，收回了被占领土。小小珍宝岛面积不大，却关系中国的主权和尊严，冒着苏联核威胁，实行自卫反击，打败了入侵者。这几天西方国家一些政客，公然支持“藏独”，利用北京奥运会对中国施压，妄图分裂中国。不是异想天开吗？中国不再是五六十年代的中国，中国人民是经历过毛泽东时代励精图治，又在邓小平时代改革开放强盛起来的人民。既有国内空前团结的各族人民，又有空前凝聚起来的海外华人，想动摇中国，不是做梦吗？
    人啊，千万不要有野心，大人物也好，小人物也好，都不可有野心。人活着不就是那么几十年吗？象我这样的，活到六十岁已经不容易了。表姐夫说过，知足吧，当初没人想到你能活到今天。呵呵。是啊，就我这身体，能折腾到何时？邬大夫对我说：“有病就来治，别想死呀活的，你自己说了不算。很多人平时身体很好，可突然发病就没救过来。你将来也不一定因为这个病要了命。”
    怎么来到了这个房子？说是从前乡下的家呢？明明不是。房里人似曾相识，问我来做什么？我找大儿子，他不在城里打工了，想回来养鸡。不成，他没那个水平。到了外面，我说给他看看皮肤病，大儿媳说：我爸爸还要来看看他呢？胡说八道，你爸爸前几天就来过城里，见到我家人把脸扭向一边。纯粹假话。怪了事了，她不是喜欢上别的男人，要死要活非离婚，怎么回来了？
    又是咳漱，醒来，原来是荒唐一梦。拉开窗帘，外面已是晨光初露，快6点种了。老伴和借住在此的大儿子仍然是鼾声阵阵，我是咳声阵阵。
    唉！今天这样过去了，明天又会怎样？后天呢？......

       前几天还是雨夹雪的天气，今天最高气温已升到了零上21度。东北的春天来得迟，江南已是花红柳绿，这里树还没放叶子，惟有柳树透出了淡淡绿意。地上刚刚冒出来的青草，送来了春的消息。

                                                                                                   摄于08-04-08

        序曰:好友若春君，几年前爱夫突然病逝，竟无一字留言。夫在时光，夫妻情深若蜜。夫突然撒手人寰，若春痛心欲绝。悲痛之余，毅然独自担起教子之责。如今子已成家立业，事业有成。若春也已为人祖母。每睹旧物，或逢佳节，顿起思夫之情，自谓“心如刀绞”夫妻恩爱之情，跃然纸上。日前清明祭奠夫君，写诗两首，令人不忍卒读。故弄七言一篇，以励吾友若春。

                 
                           人间自有人间乐, 谁道天堂无歌声?生死本是平常事, 难忘便显一世情.
                           含饴弄孙自寻趣, 每逢佳节寄心声.诚望吾友身康健, 莫负桑榆好光景!